蒙特維冰河(Mer de Glace)與蒙特維冰河列車(Montenvers Railway),霞慕尼歷史最悠久、也最能反映環境變化的觀景組合之一。作為白朗峰延伸而下、規模最大的冰河,蒙特維冰河曾經定義了人們對阿爾卑斯冰河的想像;而相當於清末時期即通車的齒軌鐵路,則是人類為了靠近這片冰體所建立的交通系統。時至今日,列車依舊準點抵達,但冰河卻已不再停留當年位置。
一、較不依賴高度晴朗天氣的景點:我的雨天備案
蒙特維冰河與通往它的蒙特維冰河列車,作為霞慕尼最具代表性的景點之一,其觀賞條件其實與南針峰或布列文纜車略有不同。相較於強調高度視野、對天氣條件高度依賴的景點,蒙特維冰河的參觀方式——走進冰河洞內——對外部是否為晴朗天空的要求反而沒那麼高。因此,在進行TMB 行程期間,我在霞慕尼停留躲雨時,選擇將這裡作為雨天備案。
二、蒙特維冰河列車搭車地點:霞慕尼火車站旁
蒙特維冰河列車的搭車地點,就位於霞慕尼火車站旁,需從霞慕尼火車站外穿越天橋,前往位於鐵軌另一側的蒙特維冰河列車站。若以台灣常見的車站用語來形容,大致相當於「往後站」的方向。兩座車站雖為不同建築,距離不遠,但動線並不直覺,第一次前往仍需稍微留意指標。若持有 Mont Blanc Multipass,則可直接排隊搭乘列車。
三、蒙特維冰河列車歷史與體驗
蒙特維冰河列車,1906 年開始施工,1908 年正式通車,最初以蒸汽機車營運,鐵道就是專為載客前往蒙特維冰河旅遊而興建,連接海拔 1,042 公尺的霞慕尼市區與海拔 1,913 公尺的蒙特維,路線總長 5.1 公里,沿途經過許多山洞與橋樑。
蒙特維冰河列車,為一條具有歷史的高山齒軌火車,雖然目前已電氣化,但並非我們想像中的先進時尚列車。相反地,些許歷史感、坐起來碰碰跳,但對火車迷而言,這列車就同阿里山火車一樣,散發出迷人的特質而吸引人。
四、蒙特維冰河逐漸消逝的證明:纜車與樓梯
20 世紀初,冰河列車直接將人們帶到冰河旁。如今,相同下車位置,人們卻必須先搭乘一段纜車向下,再步行一段階梯往下。這段看似壯觀的交通動線,並非理所當然,更不是什麼人類偉大工程,而是面對地球暖化、冰河持續消退,不得已的權宜措施。從車站一路向下所經歷的高度落差,本身就是百年來消失冰河厚度的見證;而在可以預見的未來,這些臨時搭建的樓梯,只會越來越深、也越走越遠。
走出車站後,旁邊即為纜車站,纜車站上方設有餐廳、小商店與展望台,這裡也是俯瞰冰河的最佳位置。持有 Mont Blanc Multipass 的旅客,可直接排隊搭乘纜車。抵達下方纜車站後,雖已相當接近冰河,仍需再步行一段拼裝而成的鐵製樓梯;約向下走四層樓高度後,才會抵達冰河洞口。不少冰攀好手,身著全副冰攀裝備,利用相同的交通動線,直接跨越階梯扶手,走向冰川;而多數遊客,則是從冰川洞口進入冰川內部。
五、蒙特維冰河(Mer de Glace)
(一)蒙特維冰河壯麗奇景
蒙特維冰河,為法國境內規模最大,也是阿爾卑斯山區最具代表性的冰川。而我必須要說,這條冰河的雄偉壯麗,可能遠非站在冰河洞口所能感受與想像。從地圖上可以清楚看到,蒙特維冰河的上游,正位於 Mont Blanc(白朗峰) 與 Dent du Géant(大橋拉斯峰) 所構成的高海拔山區之中;這兩座名山,不僅是這一帶、甚至是整條阿爾卑斯山的代表性山峰,也共同形塑了這條冰河的景觀尺度。這趟旅程中,剛好有機會搭乘 Panoramic Mont Blanc,從高處橫跨上游的 Géant Glacier 雪谷冰川;前一天,我則是在紅色針峰的白朗湖附近,從對面山頭一窺這條冰河的全景樣貌。
(二) 走進蒙特維冰河之中
我一直被冰河所展現出的力量所吸引。不論是在台灣或日本的高山地區,冰河地形所形成的圈谷,始終是我最愛的迷人自然景觀之一。這類由冰河塑造而成的地形,對我其實並不陌生;但真正走進冰川內部,親身感受冰體本身,對我而言仍是第一次,而且還是一條如此具代表性的冰川。
就我所知的資料,這條冰河在深處可達 200 公尺、承受 30 個大氣壓力,對人類而言,那裡仍幾乎是一個科技無法抵達的未知區域。但我們仍可藉由走進這個冰洞,一窺冰河內部。洞內冷冽的藍色調,我們手指輕觸的那塊冰體,可能歷經數千年的累積;雖然洞內沒有壯麗的大景,但腳下的每一步,都是人類與地球共存的見證。
六、車站旁容易忽略卻不容錯過的景點
(一)霞慕尼代表性旅館:Refuge du Montenvers
Refuge du Montenvers,這間興建於 19 世紀的石造建築,是阿爾卑斯山最早的旅館之一,也堪稱阿爾卑斯山頂級旅館的代表。儘管住宿一晚所費不貲,但飯店幾乎將阿爾卑斯山所代表的精神——戶外、冰河、登山——完整融合;而飯店至今仍以 Refuge 為名,本身就已說明,這並不是一間尋常的旅館。
如此一間代表性飯店,距離車站僅約 1 分鐘路程(與纜車站反方向),卻往往被多數來去匆匆的觀光客所錯過,實在可惜。也因此,我們父子即便沒有在此住宿,仍特地到飯店坐下來喝一杯咖啡。戶外咖啡區就在火車鐵軌旁,搭配眼前的冰河景色;只需一般金額的咖啡或啤酒消費,卻能換得無與倫比的價值回饋。這裡,同時濃縮了冰河、火車與阿爾卑斯山本身。
(二)蒙特維冰河列車代表性攝影地點
這是一個較少人知道的拍攝位置,沒有確切地名,更談不上中文資料。我是在行前做功課時,反覆透過 Google Maps 比對,才大致確認可能的位置。這裡也是欣賞蒙特維冰河列車的最佳角度之一,許多攝影師拍出明信片等級作品的畫面,正是來自這個私房地點。位置就位於 Refuge du Montenvers 下方,沿著下山登山步道行走約 5 分鐘,步道旁即可抵達。
這個地點之所以具有代表性,關鍵在於它所呈現的視角組合:前景是具有歷史感的 S 形石砌橋,中景為穿梭其上的鐵道,遠方則是冰川與阿爾卑斯山稜線。本身就已是完美的構圖元素,此時只需等待一列紅色的蒙特維冰河列車通過,將火車放置於適當的位置,便能形成一幅與眾不同的畫面。實際拍攝時,構圖時間相當充裕,可事先設定好構圖與對焦位置,等列車進入畫面後再連續釋放快門即可。
其實這是一個攝影師、火車迷,甚至一般遊客都能輕鬆抵達的地方。搭乘列車上山時,接近車站前的森林與岩石間,常可看到不少遊客朝觀光列車揮手,他們多半正是在這一帶欣賞火車通過。整體動線不複雜,也沒有危險性,只是需要事前知道這個地點的存在,並願意稍微多走幾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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